還是不太能夠接受太粗糙的東西,桌椅擺一擺海報貼一貼,要說服我這是運動美學好像是不能夠的。陳界仁十六厘米的藍色加工廠便吸引我的注意。時空,毀壞,老去。全然無聲。突然想到紀念碑其實對我而言也是無聲的。空鏡的運用,逸出尋常影像意義之外的觀點延長。(唉,我們都被影像給餵慣了,要更精準的刺激才能啟動思考的線路。)印尼 apolitic komic 很嗨,忍不住查看他們用甚麼顏料塗抹。raqs 三人組還是一貫有著 sarai 宣言式的口吻,「大家要注視尋常文化」,「我們開始來看這些尋常物品吧」。但我想到的是 Shudda 在新德里悶熱的夜裡說,「過了三十歲就會豁然開朗,因為距離四十歲還久得很吶。」他開著他那台印度式圓滾滾爛車,我們下車回到 YMCA 前說的。我喜歡那種含有焦躁感的坦然,不喜歡 sarai 正氣凜然的宣言風格。常常看到的廢棄物再利用藝術是不是已經很令人憂鬱了呢?太遲了,不是麼?至於門口讓人誤以為是販賣照片攤販的寶藏巖,就不要再挑剔為何有個像藝術家的人在為客人裝好海報收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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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掘坪古道
古早時候金山與台北是由魚路溝通,萬里地區則靠鹿掘坪古道,也稱小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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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製作網頁的小朋友
無意發現這個網站,是一群國小學生製作關於吉安花卉的網站,因為很有趣就不小心看個仔細,於是發現了這是網界博覽會的參賽作品之一。一看不得了,原來大朋友流行寫 blog 和新聞台,全台的中小學生們似乎在瘋狂用 dreamweaver 做專題網頁(2002 年時參加隊伍就已經有800餘隊了)。再來讓人驚訝的是,台灣年輕朋友製作的專題網站在國際網界博覽會成績斐然,曾得到是世界第二名。報導還出現「台灣學生網頁設計能力,全球有目共睹」這樣的文字。
稍微逛一下,發現台灣學生參賽數在各獎項都還真是不少,不難想像多少學生依照既定程序與要求做出一個個關於鄉土特色的網站,放上網路然後獲得獎項。看到小朋友畫的這張架構圖(鄭哲安小朋友繪)覺得很棒,他們寫的報導也真的很有意思,主題立意也很不錯,能走出教室也真另人羨慕。不過,還是讓身在 blog 潮流中的大人驚訝教育單位推廣「製作網頁」的認真呀。
家鄉話
第一次陪奶奶回大陸探親時,對奶奶居然說著我完全不懂的方言感到震驚。奶奶說上海話,雖然姨婆一家說的是蘇州話,不過他們還是可以溝通,我們完全聽不懂。到了上海大伯家就全是上海話的天下,我們依舊一句也聽不懂。
平日奶奶跟上一輩爸爸叔姑們講話,如果話鋒一轉要拉近距離通常就會突然開始用「家鄉話」,那是一種眷村式的四川話,可能與真正的四川話也有出入。這種方言基本上與漢語沒有太大差異,只是腔調上不同。小輩也是聽得懂,卻不會講這種腔調。
有趣的是,奶奶訴說她們一群軍眷當初千辛萬苦一路花了五十三天從上海-香港-越南-四川到重慶大後方,卻被四川人說是「下江人」(長江下游的人),語有貶抑意味,買東西硬要比本地人貴。奶奶不久就學會了一些四川話,其他「下江人」大約也在八年之內染了四川口音吧(所以我一直誤以為眷村裡的人都是四川人),到了台灣就成了眷村共通語言,我家稱之為「家鄉話」。奶奶還是學了一些台語,因為菜場的「老百姓」講台語。
一直把「家鄉話」當成家鄉話,聽到奶奶說著吳濃軟語簡直像是發現祖先是外星人一樣驚訝。
踏出眷村
幼時的記憶像是一碗香甜的不可考糊(那個奶奶說是蒸雞蛋姊姊說是麵茶的糊狀食物),總是參雜午後奶奶幫我洗過頭髮後髮稍簪著一隻自家玫瑰的氣息,曬著太陽等頭髮乾。那是三歲的記憶。我一直把那個記憶跟眷村連結在一起(但其實那兒不是眷村,我後來才搞清楚),可能是因為後來能夠離開台北唯一的理由就是跟奶奶回到新竹眷村,眷村成了相對的天堂。
直到高中,第一次踏入師大夜市吃了筒仔米糕蚵仔煎四神湯(但我吃過很多藏在巷弄裡道地的外省小館),我才嚇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我連名字都念不標準)。彷彿第一次走出眷村。小學初中的日子到底怎樣過的,我不知道,那些講台灣國語的同學似乎總是屬於另一個路隊;那時好像真的沒有意識到另一種語言真實的存在,想想真誇張,但又似乎是很平常的台北外省第三代。
等待
有些人不需要等待,不需要在這個不舒服的狀態中期待下一個狀態會更好。另一些人身體髒迂,環境不佳,被極差態度對待,在某個時空中繼續等待,辦事員沒有好臉色。慢慢的,我們流失尊嚴。然後等待。(好輕薄的一個 entry 喔,時間能夠給予重量麼?)
料
我們有時會說,「我不是做什麼什麼的料」。這意義是我們相信人有適合做某件事情的本質,以及我們有選擇的權利(或其實比較是被選擇)。這句話的重點在於發現,在於與自我相逢(或其實是與現實相逢)。
自從門神當班讓我發展出東躲西藏後院 blog 之後,我發現遮掩不是 blog 的意義,所以成了四不像(但老實說這正是我的意圖因為我實在不想透過任何形式形塑關於 ipa 這個虛擬角色)。因為沒有什麼後院 blog 吧,院子的本質就是被看,很難把院子這種東西收起來(除非是有錢長輩)。但我們都在後院做著不是院子本質的喃喃自語不是麼,即使在院子裡侃侃而談的人比較可讀,然而那些片段的、欲語還休的腔調還是有種日常的存在感?
老覺得我從頭到尾都不是 blog 的料,每次都不知道要暴露甚麼,太閃躲太不知所云,好像在院子種出森林躲在裡面生出煙火訊號一般。我們渴望與人連結,又渴望孤絕。那麼這個小院子裡的深邃森林可能連結著童話裡聆聽了秘密的地洞,在起風的時刻向空氣暴露了一開始便知道會洩漏的心事。幸而此地現實感薄弱,說自己不是什麼什麼的料的時候還可以來胡說一番。
腦內生質能
有的時候算算,「想要認真,但心情還沒定下來,那就先做點別的吧」這種狀態似乎多的不像話。如果精神狀態可作為能量,把不安的氣息轉變成能源,那我必定是效能秀異的發電機(與生質能、沼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者要重新安排「認真」、「定」、與「做點別的」定義?
onion thing
http://amsaw.org/amsaw-ithappenedinhistory-100203-greene.html
Graham Greene in Clapham Common, where the bomb fell.
平安夜禮拜
去 St. Paul Cathedral 子夜禮拜。
就坐在穹頂下方,原來穹頂裡面全都是雕像與壁畫。
管風琴很棒,唱詩班小男孩很可愛。歌聲很棒。
不能拍照但還是偷拍了,usb 弄好才能傳。
最後為了趕公車才唱兩首歌聽完講道就衝出來。
變成子夜狂奔。tube 站居然連鐵門都拉上了。
還好等到公車。
不然就要走回家了。
餓了。
聖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