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台北雙年展備忘錄

還是不太能夠接受太粗糙的東西,桌椅擺一擺海報貼一貼,要說服我這是運動美學好像是不能夠的。陳界仁十六厘米的藍色加工廠便吸引我的注意。時空,毀壞,老去。全然無聲。突然想到紀念碑其實對我而言也是無聲的。空鏡的運用,逸出尋常影像意義之外的觀點延長。(唉,我們都被影像給餵慣了,要更精準的刺激才能啟動思考的線路。)印尼 apolitic komic 很嗨,忍不住查看他們用甚麼顏料塗抹。raqs 三人組還是一貫有著 sarai 宣言式的口吻,「大家要注視尋常文化」,「我們開始來看這些尋常物品吧」。但我想到的是 Shudda 在新德里悶熱的夜裡說,「過了三十歲就會豁然開朗,因為距離四十歲還久得很吶。」他開著他那台印度式圓滾滾爛車,我們下車回到 YMCA 前說的。我喜歡那種含有焦躁感的坦然,不喜歡 sarai 正氣凜然的宣言風格。常常看到的廢棄物再利用藝術是不是已經很令人憂鬱了呢?太遲了,不是麼?至於門口讓人誤以為是販賣照片攤販的寶藏巖,就不要再挑剔為何有個像藝術家的人在為客人裝好海報收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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