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媽媽發現你的部落格

該怎麼辦?
除了認份之外(從小日記就只有被娘偷看的命),就幫她也弄一個自己的部落格,媽媽這下有事情可忙了吧。我媽看了我的部落格已經好一陣子(還順便找到小貓堂姊的站,喔小貓真抱歉),最近我送她一個部落格當母親節禮物,她很厲害,還會自己更改樣式哩。得了巴金森氏症的娘,動動手指寫寫部落格應該也有助於身心健康吧。

本名

最近才在想,寫blog這麼幾年,越寫越近生活。
現在的站台開始時,我決定掛上本名,因為台灣那麼小,看來看去總會知道誰大概是誰,就大方一點露出本名吧。如此做之後,反而發現我跟自己的名字之間開始產生一些距離,我的名字代表的我,與實際的我之間,其實也是有些奇妙的疏離/親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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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衣服

找出了很舊的衣服給 ipaway 穿,四年前舊站 ipagram 的背景圖與配色。
穿上之後有一點不同,又有很多相同。

彷彿回到剛開始魔瘋 blog 的時候。那時的我一天到晚就想著這新媒體的妙,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隨時都要連上線,以為與世界因此有所連結。

現在的生活則每天都是落落長的說話課。開會寫字修電腦。
原來現在的工作到頭來就是個古老的行業。我們學習如何去慢慢地關注想要關注的事,把故事說好。一切都是緩慢而具有重量的(硬碟會壞,power會爛,需要移去修,開會需要喝很多的水,表格永遠不嫌多)。不需魔瘋,拍片即生活。(以至於 blogging 頻率因此降低了麼?以至於我們都成為工作狂而不自知了麼?)

偶而能夠安靜一下,改一個圖一個 link 換個心情也不錯。(彷彿年輕了四歲)

能寫的很少

常常懷疑幹麼寫 blog。
能夠寫在這裡的那麼少,都只是些生活的屑屑罷了。真正想著的、害怕著的、擔心做不完的,反而不寫;寫出來的,卻是我們生存肉搏戰中場休息拿來安慰自己的片段。彷彿戰場上的狼狽士兵帶在身上的情人照片(已破損)。

新版面

我將版面作了調整,類別中文名稱也做了修正。原來的「影」(jump-cut) 更改名字為「幻」,應該更貼切。其他原本的「想」(randomind)、「日」(diary)、「遊」(papago)分別改為「思」、「活」、「走」,並且刪除了「書」(booky)一項,併入「思」。一方面更為簡單直接,一方面也以動詞為主。希望以動詞的力量繼續書寫這個電筆記簿,留下一些走過的痕跡。

另外,把行距高度改成 168%之後,閱讀起來眼睛舒服多了。有時間來記一下修改的方法,以免忘記。
(除了 google、rss 之外,css 也是王道!) 

我們有時會說,「我不是做什麼什麼的料」。這意義是我們相信人有適合做某件事情的本質,以及我們有選擇的權利(或其實比較是被選擇)。這句話的重點在於發現,在於與自我相逢(或其實是與現實相逢)。

自從門神當班讓我發展出東躲西藏後院 blog 之後,我發現遮掩不是 blog 的意義,所以成了四不像(但老實說這正是我的意圖因為我實在不想透過任何形式形塑關於 ipa 這個虛擬角色)。因為沒有什麼後院 blog 吧,院子的本質就是被看,很難把院子這種東西收起來(除非是有錢長輩)。但我們都在後院做著不是院子本質的喃喃自語不是麼,即使在院子裡侃侃而談的人比較可讀,然而那些片段的、欲語還休的腔調還是有種日常的存在感?

老覺得我從頭到尾都不是 blog 的料,每次都不知道要暴露甚麼,太閃躲太不知所云,好像在院子種出森林躲在裡面生出煙火訊號一般。我們渴望與人連結,又渴望孤絕。那麼這個小院子裡的深邃森林可能連結著童話裡聆聽了秘密的地洞,在起風的時刻向空氣暴露了一開始便知道會洩漏的心事。幸而此地現實感薄弱,說自己不是什麼什麼的料的時候還可以來胡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