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

有時候只是希望一聽再聽了十五年的那張心愛西低,在完全能預期一首接著一首歌的陳舊循環中,突然流洩一首新歌。

就是同一個歌手,突然開口唱了新歌那樣:有嶄新的編曲,很對的歌詞,延續風格但完全意想不到的旋律。是你一直等待的那首歌,時間因此停頓,循環因而打破。

有時候只是希望轉來轉去那幾個電台,在開上高速公路的剎那,突然轉到一台,有一個人,說著你最需要的一個故事,有著小小餘韻的結局,在進入隧道沒有廣播可聽的那短暫時光,讓人接受安靜。

重複

很奇怪的是,我們越來越愛重複的小節。
同樣的旋律重複數次,加上鼓,再加上,好,貝斯,慢慢的一點一點疊上去,要來點弦樂也可以,最後成為音牆,旋律繼續重複。這樣居然就會…爽。你玩波麗露呀,波麗露適合拿來做愛。

記得那次吃 e 也對重複性的旋律嗨的不得了,同樣的旋律(甚至根本旋律都談不上)就這樣嗡嗡的一次再一次呢喃著。我們在這個世紀的心靈空間就這樣容易受到這種重複性感動?

廚房搖滾 concert

下午室友房裡突然傳來鼓聲,敲得很爛,像是在玩甚麼爛遊戲的聲音。
平常他房裡只會傳出吉他樂聲,instrumental rock 那種,之前我說他彈的很詩意,最近的旋律有種狂放的異國風味。大概春天來了有陽光。我說,你最近的音樂很棒喔,很… 很… 還沒想出形容詞之前就被他朋友制止繼續講下去,「你再講他等 一下頭就會大到卡在門框出不了門了!」他們接著開始討論 Punk 和他的吉他可以怎麼玩。他那朋友是玩 Punk 的,只有主唱和貝斯。這是昨天在他房裡哈了些草之後的對話。

今天就來了個玩鼓的,室友下午只是在試驗 drum board 可不可以用,難怪很難聽。去了圖書館再回家的時候,他們在房裡製造出一種具有重複性迷幻但又時而爆出幽微旋律的音樂,一隻衝擊性的吉他和有點怪的鼓。而我在廚房裡烤雞,炒蔥蒜蘑菇,和白飯。

星球譬喻

人與人之間的不知名作用力被寫成星球的歌很多,總是月亮呀太陽。兩個我很喜歡的歌手都唱過這樣的譬喻,葉樹茵和羅紘武。關於距離與方向,吸力與斥力。在腦細胞理解之外的,只好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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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點點地變好

在 bbs 站上看到這篇張楚的訪談文章《我在一點點地變好》。跟老網友丟了一會兒水球,突然發現已經不習慣 telnet 介面了啊。那種只有字,只有左右,只有按鍵的溝通方式。像是張楚文中說的那種年輕邪惡,在黑抹抹的無圖畫面中有些邪氣,又有力量,還有渴望建立自我與人連結的衝動。

無所事事焦慮不堪的報告假期中,聽著張楚活死人似的迷茫歌聲唱著「即使被人摘掉,鮮花也應該長出來」,覺得哇編曲真好難怪不膩。讀著這篇四年前的文章,果然歌手不唱了詩人不寫了的那段時間最令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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