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有趣的迴圈影像經驗。透過機器操控觀影流線與時間,原本單純的逛公園變成一個充滿驚奇的視覺衝浪。這大概不是很新的概念,但這個作品很可愛;至於可愛在哪裡,可能只是在於逛公園的無所事事吧。
因為是迴圈,影像又回到原點,於是可以看很多遍。藉由觀看最平凡的事物我們明白機器與感官之間淺淺的奧秘。
走過 Tredegar Square 的時候,園丁在除草。一股爭相茂盛的草味被攪動,拋在還很冷的空氣中。喂,今天風寒指數零度,春草騷個什麼勁兒。不識相,真是。
住在 Leigh-on-sea 的 Howards 一家很幸福,還發送無線網路訊號與鄰居分享。他們的東方味大狗狗很壯碩,又很懶惰,除了吃飯整個下午都在睡,叫做 Soon Fat(順發)。事實上我的住處還貼著 Howard 先生主持的某項計畫的海報,Howard 日本太太大概也參與了幾年前令人震動的那項計畫的視覺製作工作吧。自從上次去拜訪他們並吃了海邊新鮮的 jelly-eel 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了,我處在奇怪的狀態,跟這樣的朋友說再見並不再出現已經好幾次了,很難說不想認識也很難解釋自己的退縮,事情總是不太簡單。灰色的海岸線,五月花啟航的地方,記憶中的某一抹油彩,其他顏色覆在上面。
思緒散漫在時空裡,在瑣碎的動作中挪移,擠擠顏料,沾沾水,望著空氣中的某種光線,試圖在層層疊疊的顏色中重新看見所謂的現實世界。突然想看追憶似水年華。拆解時間。
Lecture by Michael Ignatieff in Birbeck this afternoon, the book is coming soon in May.
最常去的兩個公共場所是圖書館和超市。
在查詢系統上看到要借的書被借走,一本不剩,便有一種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跟我搶書並且想恐嚇對方把書交出來的暴力衝動;在超市看到一盒里肌肉要價近四鎊(台幣兩百四),便有了寧願把買書錢省下來吃肉的決心。
我的丹麥樓友的霉運自從我九月認識他就沒斷過。
看到這篇文章,Tell me something I don’t know。還有整個 吸煙專題@ Guardian,包括了對香煙產業、公共政策與煙癮的討論。想到曾經讓我戒菸半年的一本書:《致命的說服力》。談廣告型塑的消費文化。
生病是身體喊救命,要休息。可我一直在休息呀。才要人保重,自己也感冒了。頭昏腦頓,來借電腦上網的台灣同學綿綿不休在轉述網路上看來的簡易食譜,她已經待了三個小時了,我躺在床上昏睡著想,什麼時候才走呀。但生病昏睡有人在房裡拉拉雜雜說著話其實很溫暖,粽子餃子湯圓太麻煩了,蘿菠糕倒是可以試試看,她說。我裹在棉被裡說喔。我洗了澡出來她才起身說喔原來好晚了,便走了。嗯,也許大家都有那麼一點寂寞了吧。
晚間會降到零下四度。
生病看鐵線人大戰黑牆壁好爽,從渣樂園偷來的。看不膩。再看幾回該睡囉。(看著咯咯笑)
伏冒熱飲和薑茶。千杯萬杯,今夜就再來一杯吧。
去 St. Paul Cathedral 子夜禮拜。
就坐在穹頂下方,原來穹頂裡面全都是雕像與壁畫。
管風琴很棒,唱詩班小男孩很可愛。歌聲很棒。
不能拍照但還是偷拍了,usb 弄好才能傳。
最後為了趕公車才唱兩首歌聽完講道就衝出來。
變成子夜狂奔。tube 站居然連鐵門都拉上了。
還好等到公車。
不然就要走回家了。
餓了。
聖誕節快樂。
從 LSE 附近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我們又晃到 Soho 胡亂找了一家看起來很光鮮的店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