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 Leigh-on-sea 的 Howards 一家很幸福,還發送無線網路訊號與鄰居分享。他們的東方味大狗狗很壯碩,又很懶惰,除了吃飯整個下午都在睡,叫做 Soon Fat(順發)。事實上我的住處還貼著 Howard 先生主持的某項計畫的海報,Howard 日本太太大概也參與了幾年前令人震動的那項計畫的視覺製作工作吧。自從上次去拜訪他們並吃了海邊新鮮的 jelly-eel 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了,我處在奇怪的狀態,跟這樣的朋友說再見並不再出現已經好幾次了,很難說不想認識也很難解釋自己的退縮,事情總是不太簡單。灰色的海岸線,五月花啟航的地方,記憶中的某一抹油彩,其他顏色覆在上面。
思緒散漫在時空裡,在瑣碎的動作中挪移,擠擠顏料,沾沾水,望著空氣中的某種光線,試圖在層層疊疊的顏色中重新看見所謂的現實世界。突然想看追憶似水年華。拆解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