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魚都養活了
安然的一個禮拜
新買的扶桑很規律
一天開一朵
一天照樣落一朵
找出了很舊的衣服給 ipaway 穿,四年前舊站 ipagram 的背景圖與配色。
穿上之後有一點不同,又有很多相同。
彷彿回到剛開始魔瘋 blog 的時候。那時的我一天到晚就想著這新媒體的妙,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隨時都要連上線,以為與世界因此有所連結。
現在的生活則每天都是落落長的說話課。開會寫字修電腦。
原來現在的工作到頭來就是個古老的行業。我們學習如何去慢慢地關注想要關注的事,把故事說好。一切都是緩慢而具有重量的(硬碟會壞,power會爛,需要移去修,開會需要喝很多的水,表格永遠不嫌多)。不需魔瘋,拍片即生活。(以至於 blogging 頻率因此降低了麼?以至於我們都成為工作狂而不自知了麼?)
偶而能夠安靜一下,改一個圖一個 link 換個心情也不錯。(彷彿年輕了四歲)

去年將近一整年做的事情就是這部紀錄影片,今年七月整個 Discovery Channel《台灣人物誌》系列將於下週重新播放。
參與這部影片的製作讓我重新認識了林懷民老師,重新看待雲門,看待台灣以及台灣的歷史。
前一陣子發生一件事還蠻猛的。我們一行人開車南下出差時,高速公路上車子壞掉了,右後輪直冒煙。啊,真是壞到一個必須徹底大修的程度了。公司的貨車瑞獅終於抗議了。
「一年半要你跑五萬公里,要是你會不會病?」瑞獅說。
「也是啦,瑞獅同學,辛苦你了。」
不過要是換算成人的工時,那拍一部片人要跑的里程數,大約也是不知幾千里也吧。
要是邊跑邊開心倒也不錯。
前一陣子公司製作的片子下週即將上檔了,片名叫做《高校有刀》,講一個餐飲高中的青春故事。影像很美,像是車子努力在跑時窗外的風景。而我們都是努力在跑的貨車,想要運送更多故事到這世界。(敬貨車們,cheers!)
我對女主角的有些感受。她是一個對異文化充滿好奇的女孩,不怕說錯,追求勇氣,任性卻很真實。
以下是播映資訊:
台北公共電視台人生劇展《高校有刀 ︱knives@school》
播出日:2006/06/18(日) 22:00~23:30
重播日:2006/06/19(一) 02:00~03:30
電視小電影路線,一集播完!
KAS預告片60秒: http://www.mimeofilms.com/
間接聽到這樣的聊天:友人 L 說,「住在一個沒有精神性的地方很累」。還有人警告倫敦未歸人,「台灣的新聞很恐怖的喔。」我知道看新聞的累,只是這一年來似乎與台灣有點脫離連結地活在島上。
昨天不經意就聽了八釐米天空的告別場。(不確定是不是告別,鼓手好像要出國…)
我對他們的印象是 2003 野台山舞台風吹徐徐,瘦瘦的吉他手瘦瘦的Bass手穿著瘦瘦的外套,透著優雅的一個團呀。那感受很牢,所以昨天在 The Wall 沙發東混西混,最後還是為了八釐米跑進去聽了。
音樂很好很 high,聽到後來麻麻的。他們給的視覺映像也很好,一切都飆開的時候,樂手的身體彷彿也變成了樂器,讓音樂彈奏著他們自己。
《一千零一夜》的敘述者沒有讓山魯佐德以直接的方式對國王說—讓我講一個故事,而是以轉折的方式讓她的妹妹敦亞佐德來到宮中,使講述故事這一行為獲得了最大限度的合理性。這似乎就是敘述之謎,有時候用直接的方式去銜接恰恰會中斷敘述的流動,而轉折的方式恰恰是繼續和助長了這樣的流動。敘述中的轉折猶如河流延伸時出現的拐彎,對河流來說,真實可信的存在方式是因為它曲折的形象,而不是筆直的形象。
讀過余華寫這一段,才知道一千零一夜的第一夜,其實是山魯佐德的妹妹來了,故事才得以展開。敘述之謎。
這是余華的 《我能否相信自己》,一本用漂亮的敘述在談論敘述這件事情的文學筆記。看他敘述著經典敘述者的技巧,因而也開始讀《天方夜譚》。
原來不是不急不徐,應是不「疾」不徐才對。(「看完綠的海平線」一文中寫錯字。)
錯字一定要好好訂正。
晚間為了逃避剪接,來到台北文青集散咖啡店喝啤酒,上網卻被該片的紀錄對象用 msn 找到。有點混淆現實與影像…。啤酒幫助混淆事實,這樣很好。
傍晚同事幫了很大的忙,找到了剪接的突破點,我終於知道如何剪下去。不是很難的片子麼?其實也是。一開始我不解這群著妝狂猛的音樂青年,台下卻是另一番可愛樣貌,甚至靦腆的。花了多少時間逃避他們?我不敢數。這段時間中,他們被我剪成碎碎的 ,然後重新組裝,尋找扣連的接點。
這些日子天氣變熱了,電腦運轉帶來的熱能燒的我頭疼發昏,剪接工作發散。
我聽他們說話的片段,用力甩頭甩髮甩身,甩著青春,甩著他們搞笑又認真的話語。是重新扣連的時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