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把 google 當成一個自由的字,什麼事情不懂就「google 啊」。使用 google 服務越來越多之後,背脊開始有點涼。都這樣好用…,有一天當我需要拒絕 google 時該如何是好。前一陣子看到拒絕使用 google 的串連,開出來的 alternative 菜單在情感上實在很難馬上接受。
唉。準備好了嗎?google 推出 calendar beta。好像蠻厲害的,我背脊發涼地稍微試了。
從前把 google 當成一個自由的字,什麼事情不懂就「google 啊」。使用 google 服務越來越多之後,背脊開始有點涼。都這樣好用…,有一天當我需要拒絕 google 時該如何是好。前一陣子看到拒絕使用 google 的串連,開出來的 alternative 菜單在情感上實在很難馬上接受。
唉。準備好了嗎?google 推出 calendar beta。好像蠻厲害的,我背脊發涼地稍微試了。
常常懷疑幹麼寫 blog。
能夠寫在這裡的那麼少,都只是些生活的屑屑罷了。真正想著的、害怕著的、擔心做不完的,反而不寫;寫出來的,卻是我們生存肉搏戰中場休息拿來安慰自己的片段。彷彿戰場上的狼狽士兵帶在身上的情人照片(已破損)。
昨天晚間的沐浴時光,我們一邊搓抹肥皂一邊有一搭沒一搭閒扯,氣氛比以往寧靜了許多。
年前奶奶初初跌倒的時候,朋友們都問「有請看護麼?」
沒有請看護。
我們都還有時間握著她的手。
這意志力堅強的老女人,幾個月後又重新站了起來。
這些日子家人們輪流看護,用家庭純手工的方式預習了老化相關的種種社會關係…。嗯,我還沒辦法想像自己與我輩大規模老化的情境。
今天 gugod 來了,教會我設定辦公室公共硬碟的權限之後,告訴我有個東西叫做 nice little wiki,是一個 ERP 方案, ingy 公司 Socialtext 的成熟產品。
這段陳述中包含了許許多多的訊息,讓我還蠻興奮的。
去日本玩了五天回到家中打開房門發現大事不妙,我的房間遭到改裝了。
原本延宕的衣櫃改裝計畫,老爸趁我不在執行完畢了。大規模的衣物和雜物、書籍,都被清點整裝到新設計的櫃子中。
兩隻舊舊的溫水瓶,在伊豆下田的旅館裡的日常用品。女將一天可以換好幾次(早餐一次,泡完湯回來一次,晚餐前,晚餐後又拿新的熱水來)。
這種溫水瓶我家也有好幾個,是奶奶久用不願浪費丟棄的玩意兒,在我眼裡有點上不了檯面的感覺,日式老旅館卻非常理所當然、很有自信地日常使用著。這兩個舊東西因為女將的自信好看了起來,真妙。
這首歌抒情的好美,犀利歌詞因此有了奇異感。”Uniformed whores, They who wish to hurt you, Work within the law;This world is full, So full of crashing bores”。
Morrissey
You must be wondering how
The boy next door turned out
Have a care, But don’t stare
Because he’s still there
Lamenting policewomen policemen silly women taxmen
Uniformed whores, They who wish to hurt you, Work within the law
This world is full, So full of crashing bores
And I must be one, ‘Cos no one ever turns to me to say
Take me in your arms, Take me in your arms, And love me
這一側全部的人都蹲下來了。
阿玫、阿祥、紅豆、我、糖果(由左到右),分別是場記、燈助、美術、收音、製片。大家怕穿幫。
相機拍出現場所沒有的色澤,F1.9 大光圈給了真實一種「更真實」(或更夢幻)的想像。拍片現場不是如此,拍片的時間空間很灰散,四處漂浮疲憊的臉。
但是照片裡的世界好迷人,雖然這是假象。如此同理可證,拍片會累死人,但是很多人在變成死人之前,還是想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