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電話給老蕭,拍片摔傷的他繼續受傷,沒有好起來的跡象。筋骨傷到了中年人都這樣,很可憐啊。講一講他忘記要跟我說甚麼,分別說暫且這樣吧,「想到再說。」
一小時候他打來了。
Continue reading
今天打電話給老蕭,拍片摔傷的他繼續受傷,沒有好起來的跡象。筋骨傷到了中年人都這樣,很可憐啊。講一講他忘記要跟我說甚麼,分別說暫且這樣吧,「想到再說。」
一小時候他打來了。
Continue reading
最近流行講這句話。這是阿公對自己的註解,我們借來說自己。
東奔西跑,坐車久了的脊椎酸痛,跟坐電腦桌久的脊椎酸痛不太一樣。週日在斗六家裡睡到中午,這個家大概是個小茅簷,可以棲身,可以睡到翻。
因為製作的緣故,我們在斗六租了房子,一個月七千,三十多坪的房子。「南部」真好。
老實說,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斗六是在雲林,也不知道虎尾斗六西螺都在附近…。出了台北,一切都是「南部」。我是台北國民,因此最近有種常常出「國」的感覺。
最近才在想,寫blog這麼幾年,越寫越近生活。
現在的站台開始時,我決定掛上本名,因為台灣那麼小,看來看去總會知道誰大概是誰,就大方一點露出本名吧。如此做之後,反而發現我跟自己的名字之間開始產生一些距離,我的名字代表的我,與實際的我之間,其實也是有些奇妙的疏離/親密感。
除了一天開三個以上的會議,練習各種技術與藝術之外,終於去了一門課。老子道德經。生活中扣連著另一種邏輯,安靜的抹去過量資訊雜音及欲念。十七章:
太上,下知有之;其次,親之豫之;其次,畏之侮之。信不足,有不信!由其貴言。成功事遂,百姓謂我自然。
字越寫越少,要是要說每日工作,可以換成數個鏡頭來講。聲音另外收。
越來越隱匿,說故事的藝術換成一個半月開十五個腳本會議。
發現我只要誇下海口想學甚麼,一定會被很多業障給卡住。一直想學的東西,總有阻礙遲遲無法開啟。反而無意間碰到的事情,常常一腳陷了進去,欲罷不能地學了起來。
前一陣子帶了墨和帖去公司,幾天前才找出筆。老蕭興沖沖設下了揮毫區,一般時候工作累了會去抽煙的人,這幾天也跑來寫個字。幾天下來辦公室牆上到處都貼上了筆墨痕跡。「別求好,先亂寫」,老蕭在旁邊提醒。練筆是在練心,小時候寫了那麼多字,卻不覺好玩,「都是老師荼毒壞了。」老蕭說。
練筆是練心啊。以前臨摹規矩柔軟的曹全碑隸書,十幾年後才知道自己臨錯了字。臨了有點草的智永墨跡,有點意思,筆尖帶著心尖,有放開的感覺。只是懸腕很累,一路抖到底。「別求好,就讓它去抖」。老蕭又說。
不把海綿的水擠掉,怎麼吸新鮮的水。抖就抖吧。
可能因為身旁有兩位友人在日日春當義工,於是我注意到紀念官姐這則消息。我讀了一次,感覺刺刺的,有點想別過臉去的感覺。(因為我自以為是乾淨文雅的文藝女青年麼?)讀了第二次,我想到上次看朋友紀錄片粗剪時,友人談到抗爭現場有一位阿姨很即興地與路邊的婦人槓上,那種靈活又能顛反社會成見的語言,很令友人佩服。
我有感受到那股熱力,對我來說應該是那份誠實與勇氣吧。
我不認識這一代名妓,但透過她過世的消息而我以為能夠不必看見,我似乎也看到自己的偽善。
鄉下作客,主人一定會說「來坐,喝茶」。
接著便煮起水來。等待水滾的這段時間,適合講些客套話。然後是洗杯,泡茶的動作,大家又可安靜一會兒。
講究一點有聞香杯(例如這次在前立委家中喝的茶),隨性一點就是杯刺刺的濃茶(例如守著濟公廟的阿伯)。我們一天之中跑四五個地點,每個主人都要說「來坐,喝茶」,從早上開始,喝到晚間,主人會換上菊花茶,說是怕睡不著。
這次拜訪了虎尾西螺斗六古坑,原本以為雲林縣很無聊的,因為追尋著一位阿公的故事,一切變得很像偵探小說。
記得故事的人大部份都不在了,文物書稿也都荒廢,或者不知去向。不知去向的方式有很多,要從不同的人口中一一探訪,才能稍微梳理頭緒。「你去找那個誰誰,他才知道…」「那個誰誰收起來了,我也不太清楚…」,或者收有真品的人我們並不方便拜訪。大家族總要有大家族的架式,以及秘密。
田野調查也是旅遊,只是每日旅遊即工作,邊咳嗽邊聊天,不妙。
回來了繼續咳嗽,咳到好似肺癆了,經朋友指點買了「慶餘堂」的琵琶膏。請認明沒有孝親圖的琵琶膏,一瓶450元一天份,倒是挺有效。

很奇怪當代藝術館的冷氣為甚麼要讓夏天變成冬天,20度適合保鮮藝術品麼?
如果是鮮花,那我接受。
看到黃博志的《湧流》。好吧。
如果花朵要在這裡跳舞,述說一種從沒被說過的愛意。
我接受20度的冷氣。
(忍不住貼這樣的圖,這是黃博志在Slow Tech展覽中展出的《湧流》(Flov”er)片段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