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喜歡玩公司的攝影機 — 阿財,從前以為它很重很複雜,其實我誤會它了。每一個按鈕都按過的話,就有了獨特的親密感,背著它走也有情。
切菜很無聊,但刀使的好,卻有音樂般的節奏感,是技術純熟所釀出的生活藝術。我最討厭一開始學習技術的階段,一切陌生,得慢慢搞清楚每一個東西的原理與用法。一旦搞清楚,所有的可能性攤開、再交織,事情似乎就會無限延伸,讓人玩個不停。看著觀景 LCD 中擬真的影像,所有的真實變成可操作玩弄的新元素,說不上是害怕還是興奮,有種把生活切成片煮菜吃的感覺。
最近很喜歡玩公司的攝影機 — 阿財,從前以為它很重很複雜,其實我誤會它了。每一個按鈕都按過的話,就有了獨特的親密感,背著它走也有情。
切菜很無聊,但刀使的好,卻有音樂般的節奏感,是技術純熟所釀出的生活藝術。我最討厭一開始學習技術的階段,一切陌生,得慢慢搞清楚每一個東西的原理與用法。一旦搞清楚,所有的可能性攤開、再交織,事情似乎就會無限延伸,讓人玩個不停。看著觀景 LCD 中擬真的影像,所有的真實變成可操作玩弄的新元素,說不上是害怕還是興奮,有種把生活切成片煮菜吃的感覺。
腸胃炎臥病在床來關心一下國家大事。看看公共電視的問題吧。首先去看看媒體改造學社,再去了媒體小鋪電子報(雖然感受到他們的熱血,但真希望也能提供熱血 rss 的服務)。接著跟隨著連結,來到了苦勞網媒體區(喔耶,有 rss 可訂閱…咦…google reader 無法使用…orz)。以「公共電視」等字眼丟入 google news 得到這樣的結果;用 blogsearch.google.com 查詢相關文章,看到這篇:「美國的公共電視也做的好棒!」 裡面引用了這篇。
政府最近打算要再花92億建構公共媒體集團,如果這個公共媒體集團也能夠有市場競爭力,節目比現在的公共電視好看(這一點真的很重要),又能夠讓政府完全把髒手拿開(不管誰執政),那麼我並不是那麼反對。不過在此之前,不如先花個92萬替這些有能力產生優質內容的基金會、協會開班,讓他們學習廣播節目的企畫、製作等技巧,ROI可能比公共媒體集團高。還有,公共電視的新聞、全球現場怎麼還不提供Podcast版本呢?
其他地方還有人熱烈討論「公共化」這個概念(也是用 blogsearch 找),也有不少過去的友人關心這個議題。甚至還有人做了相關歌曲。(連結不一一列出)
我承認我很久沒有看新聞,NCC、公共電視擴編、以及公股釋出等新聞炒得很熱的時候,我們幾乎每天都在加班趕工進行後製。
能製作國際節目、大宗訂單來自公視的我們,卻沒有時間關心電視產業結構問題,好像睡覺和生病時間都不太夠。不過我想,如果有92萬,嘿嘿,就直接徵選企劃做節目吧,不用去開班授課。肉搏最實在,哈哈哈。(有真的很棒的節目,才會真的想放在網路上讓人收看吧…)
資訊太多腦太小,先吃粥去。
(查完那麼多資料的啟示:google 和 rss 是王道。)
(「加入書籤」或「訂閱電子報」是二十世紀的行為,真的。)
轉業之前,沒有想過什麼是「一部聲音很好的片子」,一直到手上的案子進入混音工程,我才明白聲音的重要。
出發離開台北前,我還在考慮是否要帶著公司的收音器材到花蓮。因為我想收鵝卵石被浪潮沖上又滾落的聲音。
路上則可以收火車的聲音。
背著背包走路的呼吸聲(如果收得到的話)。
雨水打在茅草屋頂的聲音。
海浪與蟲鳴份量不一的各種聲音。
我想到中學時候參加學校的營隊,修女帶著我們去山中走路。規定我們脫掉手錶、路上不說話,仔細觀察身邊事物,回來後與大家分享一項小小的感覺。
這樣想就很感謝用心辦教育的母校修女。她們從不要求升學率,但給了我們很好的全人教育,讓我們學習聆聽。靜下心來觀察環境,其實是基礎的教育,不該是專業人士才會知道的事情。
一部好的片子,也不在於賣座或影評,應該是為更多人打開不同的窗,聽到一種一直存在但沒好好聽過的聲音。
要調整戲劇的結構和細節,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永遠都有嘗試的可能,不嘗試,就不會知道結果。結果就是通霄嘗試不停。
修改文字就是游標前後來回,剪貼挪移。
搬動影像,移動聲音,檔案量瞬間膨脹膨脹膨脹…
模擬真實的代價就是這樣。要很多硬碟裝盛,很多時間編輯搬挪,很多時間不能睡覺。
這麼地疲憊,是否知道了「專業」的意義?知道了製造幻象的行業的真諦?
字幕大戰第二回合。窩在不見天日的剪接室,徹夜之後,終於解決了,時鐘看起來是將近早晨八點。
謝過兩位剪接師,我們拿著母帶步出後製公司大門。
天已經亮了,但天色與我們完全無關,要說現在是傍晚五點我也相信。
光影本是遊戲一場。
這是交片前二十四小時。
我們三人站在人行道上,已經站不太穩。但只有兩個人能回家睡覺。
負責聲音的同事 S 得在兩小時之後,帶著母帶去錄音室混音。S 想回辦公室睡一個半小時,但他睡著除非有人去搖他,否則任何聲音也無法讓他醒過來。
要調度誰在一個半小時後搖他起床呢﹖
大家又開始打電話聯繫。
從下午兩點開始,一組人馬開始在剪接室上字幕。原本沒有上粧的畫面,因為增加了字幕,終於一一展現了即將上場的風采。
製作字幕的時候,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安全框,所有的字都應該要在這框框之內。
這些隱形的線,默默地整頓了我們接收資訊的方式。
但這次的字幕很複雜,上了英文字幕之後,其他國家播放時還得上非英語字幕,而除了字幕之外,還有人名、舞名資訊得安排。小小螢幕的空間配置變得複雜非常。
我們在框框內工作了六小時後,拎著上了英文字幕的母帶,匆匆前往錄音室與正在聽配音的新加坡執行總監碰面。
「字幕位置錯了啊!」總監說。
解釋很合理,但似乎跟製作人之前聯繫的窗口說明不同。
但總之,我們又開始聯繫剪接室的班表。
當製片說今日週六,剪接室沒有上班時,心裡居然還一陣奇異,「嗯?週六不用上班?」。
已經將近兩個月,我們在週末也繼續跑著這場以百米速度進行的馬拉松。
只是字幕,不過是多幾個小時的工作。再不久,就將抵達終點了。
電話那頭的來賓說,「我還要補充一分鐘」。主持人焦急苦笑說,「但我們只有二十秒…」
我們已經被看不見的刀,把時間切割切割。
原來拍片沒有時間規格,是一件多麼素樸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