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將近一整年做的事情就是這部紀錄影片,今年七月整個 Discovery Channel《台灣人物誌》系列將於下週重新播放。
參與這部影片的製作讓我重新認識了林懷民老師,重新看待雲門,看待台灣以及台灣的歷史。

去年將近一整年做的事情就是這部紀錄影片,今年七月整個 Discovery Channel《台灣人物誌》系列將於下週重新播放。
參與這部影片的製作讓我重新認識了林懷民老師,重新看待雲門,看待台灣以及台灣的歷史。
前一陣子發生一件事還蠻猛的。我們一行人開車南下出差時,高速公路上車子壞掉了,右後輪直冒煙。啊,真是壞到一個必須徹底大修的程度了。公司的貨車瑞獅終於抗議了。
「一年半要你跑五萬公里,要是你會不會病?」瑞獅說。
「也是啦,瑞獅同學,辛苦你了。」
不過要是換算成人的工時,那拍一部片人要跑的里程數,大約也是不知幾千里也吧。
要是邊跑邊開心倒也不錯。
前一陣子公司製作的片子下週即將上檔了,片名叫做《高校有刀》,講一個餐飲高中的青春故事。影像很美,像是車子努力在跑時窗外的風景。而我們都是努力在跑的貨車,想要運送更多故事到這世界。(敬貨車們,cheers!)
我對女主角的有些感受。她是一個對異文化充滿好奇的女孩,不怕說錯,追求勇氣,任性卻很真實。
以下是播映資訊:
台北公共電視台人生劇展《高校有刀 ︱knives@school》
播出日:2006/06/18(日) 22:00~23:30
重播日:2006/06/19(一) 02:00~03:30
電視小電影路線,一集播完!
KAS預告片60秒: http://www.mimeofilms.com/
晚間為了逃避剪接,來到台北文青集散咖啡店喝啤酒,上網卻被該片的紀錄對象用 msn 找到。有點混淆現實與影像…。啤酒幫助混淆事實,這樣很好。
傍晚同事幫了很大的忙,找到了剪接的突破點,我終於知道如何剪下去。不是很難的片子麼?其實也是。一開始我不解這群著妝狂猛的音樂青年,台下卻是另一番可愛樣貌,甚至靦腆的。花了多少時間逃避他們?我不敢數。這段時間中,他們被我剪成碎碎的 ,然後重新組裝,尋找扣連的接點。
這些日子天氣變熱了,電腦運轉帶來的熱能燒的我頭疼發昏,剪接工作發散。
我聽他們說話的片段,用力甩頭甩髮甩身,甩著青春,甩著他們搞笑又認真的話語。是重新扣連的時候了吧。
這一側全部的人都蹲下來了。
阿玫、阿祥、紅豆、我、糖果(由左到右),分別是場記、燈助、美術、收音、製片。大家怕穿幫。
相機拍出現場所沒有的色澤,F1.9 大光圈給了真實一種「更真實」(或更夢幻)的想像。拍片現場不是如此,拍片的時間空間很灰散,四處漂浮疲憊的臉。
但是照片裡的世界好迷人,雖然這是假象。如此同理可證,拍片會累死人,但是很多人在變成死人之前,還是想拍片。
殺青之後第二天去了婚宴,我發現我的工作是如此的難以解釋。由於交談對象都是誰誰誰的誰誰誰,一開始便很難率性地呼隴說「我教英文」以阻斷後面需要的說明(我當然不是教英文的)。總之,我說了,「我是拍片的」,人們的第一個疑問相當一致:「那你是導演麼?」
編劇老蕭遞上一瓶蓋高梁,我一口乾了,顧不得等會兒還要開車了,真的太冷。這是劇情片開拍第十一天,晚間整個劇組都在雨中拍攝外景戲,三月寒流,晚上收班時氣溫八度。深深雨夜所有的人腳都是溼的。燈組阿祥打了兩盞燈立在雨中給我們取暖,暖暖的亮亮的。但大家都累了。
今日收班到明日通告間隔十小時的原則難以維持。預算不大的片子,cost report 都得另附睡眠支出表,但這帳可難算。
上週看了國家地理頻道《綻放真台灣:賽鴿風雲》,一開始很不習慣四秒一個鏡頭的快節奏,看了一陣之後,便被故事吸引了。
一個禮拜之後,我還記得 13 號這隻賽鴿。在片中牠是被期待的明日之星,主人專家一致看好牠,牠的性格也似有大將之風。故事中還加了一場牠對伴侶淡淡的依戀,真好看。
然後就是驚心動魄的海上放鴿場景,鳥兒飛啊飛,不被主人看好的小胖 34 號都回來了,13 號沒回來。故事前面鋪陳說了,沒回來的鳥有些一開始就害怕沒離開船,有些陣亡了,有些選擇自由,不再回去賽鴿生涯了。13號鴿應該是飛走了吧,真希望是這樣。
同事說明天中影最後一天,她要去中影拜訪朋友。中影的事情來龍去脈我不知,查到這篇:藍祖蔚,莫斯科熄燈。
電影資料館如果真的關心台灣電影文化,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應該是去搶救中影,不,正確的說法是留住中影的所有電影資料,從海報、劇照、劇本、戲服、道具都要先行去洽談接受,千萬不要被人一把火燒了,千萬不要被人私下賣了。台灣電影史過去的資料散如斷簡,關鍵就在於沒人保存,如今國家電影資料館面對著一個風雲變動的時代,除了主動爭取,主動保藏,還有什麼更重要的工作嗎?
無意間逛到的網站,討論創意產業與緩慢的關係。
近來有許多關於「慢」的概念逐漸成形,這裡指的慢,並非是拖延或無效率,而是一種得以自由選擇速度節奏的從容模式。在創意乍現之時,一切都只是模糊的影子,你必須讓自己深入地進入到概念裡,讓點子醞釀發酵,再反覆思索、琢磨,方能將概念雕琢成形。
(鳥創意的窩:緩慢與創意)
也是無意逛到的網站,談到一個中國紀錄片用了一種新的架構談中國一甲子的歷史。作者說,即使這隻紀錄片談的是歷史,卻是用嶄新的手法詮釋了過去為人所知的事情。他認為這是知新。台灣紀錄片多半「溫故」,少「知新」。
這裡面也包括怎麼樣去透過這些情形的對比,透過事實陳述的對比,從1956、1968、1980改革開放開始,到1992第二次改革開放,這樣一個跨時空的背景,對觀眾產生五味雜成的感受在心理面翻轉,而翻出來的東西,就會有些新的東西。它不會是照本宣科的跟你說。這種新的東西是在剪接、劇本編排、前期研究與調查,下了非常多的功夫,他才能夠去做這種舉重若輕的編排剪接和旁白的書寫,把整個60年切了五個年份出來,去看這60年到底發生的狀態。
(電視鴨:紀錄片的社會觀)
用很輕盈、看似簡單的表現方式,舉起一個份量很重的故事,用的就需要是新的方法吧。但這當然需要很多的琢磨與反覆思考,需要很多時間,還有事前的企劃編輯。因為太花時間,所以很花錢,很花錢所以很難一個人做很久(除非如曹雪芹十年滿紙辛酸淚?)。辛酸淚該算是作者論式的創作,不過也得有一群包括脂硯齊的友人評點修改,作者癡夢才得延續演化。
用團隊工作的方式創作影片,有一點西周戰國記述群的意味。大家都知道尚書、詩經、論語、墨子…,卻未必知道實際作者(們)是誰。這樣的作者(們)是不是更癡呢?
來到一個現場,能夠拍到各種不同角度就要儘量拍攝。有如人類首次由太空看地球的歷史力量,是視野的決定因素,不只是技術問題。觀看流轉,就會輕鬆幽默。換個視角看台北生活,總會剪輯出意義翻轉的心裡片段。而我是腳架,是有近視的攝影機。
(記在高速公路南下路途中,3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