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台北雙年展備忘錄

還是不太能夠接受太粗糙的東西,桌椅擺一擺海報貼一貼,要說服我這是運動美學好像是不能夠的。陳界仁十六厘米的藍色加工廠便吸引我的注意。時空,毀壞,老去。全然無聲。突然想到紀念碑其實對我而言也是無聲的。空鏡的運用,逸出尋常影像意義之外的觀點延長。(唉,我們都被影像給餵慣了,要更精準的刺激才能啟動思考的線路。)印尼 apolitic komic 很嗨,忍不住查看他們用甚麼顏料塗抹。raqs 三人組還是一貫有著 sarai 宣言式的口吻,「大家要注視尋常文化」,「我們開始來看這些尋常物品吧」。但我想到的是 Shudda 在新德里悶熱的夜裡說,「過了三十歲就會豁然開朗,因為距離四十歲還久得很吶。」他開著他那台印度式圓滾滾爛車,我們下車回到 YMCA 前說的。我喜歡那種含有焦躁感的坦然,不喜歡 sarai 正氣凜然的宣言風格。常常看到的廢棄物再利用藝術是不是已經很令人憂鬱了呢?太遲了,不是麼?至於門口讓人誤以為是販賣照片攤販的寶藏巖,就不要再挑剔為何有個像藝術家的人在為客人裝好海報收錢了。

當圖書館不再是圖書館

When is a library not a library? When it’s an ‘idea store’ 倫敦最窮的行政區 Tower Hamlet 在 2002 年用 Idea Store 取代了原來的兩座圖書館,是倫敦第一個社區綜合「非圖書館」。剛巧我之前的住處就在 Idea Store 附近,我常去那裡喝咖啡吃蛋糕看雜誌,因為就在超市旁邊,也因為地理位置很棒,小朋友老朋友中朋友都很愛去,那裡總是有各種不同膚色的老老少少。Idea Store 是由圖書館、租借 DVD、電腦區、Cafe、與小型教室組合的摩登彩色空間,有不少小朋友會去那裡做功課。

今天衛報報導了這則新聞。我想到臺北市立圖書館分館們好像總是在傳統市場樓上(十年前的印象),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一些改變。

熱血製作網頁的小朋友

無意發現這個網站,是一群國小學生製作關於吉安花卉的網站,因為很有趣就不小心看個仔細,於是發現了這是網界博覽會的參賽作品之一。一看不得了,原來大朋友流行寫 blog 和新聞台,全台的中小學生們似乎在瘋狂用 dreamweaver 做專題網頁(2002 年時參加隊伍就已經有800餘隊了)。再來讓人驚訝的是,台灣年輕朋友製作的專題網站在國際網界博覽會成績斐然,曾得到是世界第二名。報導還出現「台灣學生網頁設計能力,全球有目共睹」這樣的文字。

稍微逛一下,發現台灣學生參賽數在各獎項都還真是不少,不難想像多少學生依照既定程序與要求做出一個個關於鄉土特色的網站,放上網路然後獲得獎項。看到小朋友畫的這張架構圖(鄭哲安小朋友繪)覺得很棒,他們寫的報導也真的很有意思,主題立意也很不錯,能走出教室也真另人羨慕。不過,還是讓身在 blog 潮流中的大人驚訝教育單位推廣「製作網頁」的認真呀。

等待

有些人不需要等待,不需要在這個不舒服的狀態中期待下一個狀態會更好。另一些人身體髒迂,環境不佳,被極差態度對待,在某個時空中繼續等待,辦事員沒有好臉色。慢慢的,我們流失尊嚴。然後等待。(好輕薄的一個 entry 喔,時間能夠給予重量麼?)

亞熱帶島民的北國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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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要寫甚麼。大部份的時候我只看朋友的 blog,想知道他們想些什麼,像久久不見打一通長長的電話更新彼此最新資訊,不過是默默的。(也就是說如果時間很少,我幾乎不看現實生活中不認識朋友的 blog)(於是我發現我會常去看我堂姊的 blog,哈哈)(所以我還是亂寫一通吧,像打電話一樣。)

海水到底是什麼顏色,島國人民會比較知道麼?
海鷗真的是飛成轉彎的 3 的樣子,那又如何?
當人遠離了熟知的介面,生活元素以顛倒非常的方式重新排列組合,鹽的味道不會變成糖,但時間流逝。記憶是光睡夢是影,前進或後退都只是一種移動,或者旅程。

腦內生質能

有的時候算算,「想要認真,但心情還沒定下來,那就先做點別的吧」這種狀態似乎多的不像話。如果精神狀態可作為能量,把不安的氣息轉變成能源,那我必定是效能秀異的發電機(與生質能、沼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者要重新安排「認真」、「定」、與「做點別的」定義?

高中記憶

我還記得,高中時背著書包在等著很難等的指南六路要回家時,聽到旁邊打扮很頹廢的微胖學姐(制服也能變化出不同風格這檔子事現在怎麼想也覺得妙),正在跟同學說,某天她在她家看到對面居然出現林強站在他家陽台,學姐興奮中又洋洋得意的。我聽到差點沒走上前去要求跟學姐回家守株待強。但當時的我相當內羞害向,默默的就坐公車回家了。不過我知道該學姐住在汐止的迎旭山莊,後來我還曾經想走去迎旭山莊逛逛,我小時的鋼琴老師就住在那裡,不遠。(鋼琴老師曾經在家裡看到一隻這麼大<我奶奶用兩隻食指比出大約三十公分的距離>的老鼠,是鋼琴老師不教我之後多年碰到我奶奶的時候說的)。於是關於青春時期對「林強」這個符碼的記憶,就混雜著頹廢制服微胖學姐,迎旭山莊大陽台,和鋼琴老師家的大老鼠。後來的後來在雜誌上看到張信哲和林強的「同居」採訪,猜測他們是一起租屋住在那裡,想像林強跟張信哲一堆古董家具住在一起,有種莫名其妙的幽默。

人與人交集的點好妙。
很無聊。關於記憶。
少女真是無聊的記憶儲存器。

執狂的歡愉

They don’t do so by criticising the existing world or mainstream institutions and opinions and they do not draw their energy or their legitimation from any kind of opposition. Instead a growing number of people work constructively on an expanding shared space of freely available information, tools, platforms, infrastructures.

Armin Medosch, Dive, Piratology

我很喜歡 Sergey 做的手搖電影放映器(怎麼會有人想把手搖器變成數位但還要用手搖?XD)。一個很無聊的工具如果很像事一回事的去做而且還一板一眼的,就變得很幽默。甚至自身已經成為一種自給自足的歡愉。

到英國之後,我發現最常被問的一個問題是: what’s your project?
什麼?什麼計畫?
一個可能很無聊但如果很嚴肅的去做這無聊的事就會有一種幽默的氣氛的計畫。一種歡愉,一種執狂。發神經的無聊低調幽默。

lo-tech hi-tech

在真正進入工作狀態之前,會有一個時間只能拿來浪費,有的時候是睡覺、發呆,有的時候是看一些無厘頭的消息,寫成 blog,把該浪費的時間浪費掉,就可以工作去。今天的無厘頭一個是 lo-tech,一個是 hi-tech。

Move Mincer是可接電腦的手搖電影播放器。Sergey Teterin 做的,基本上就是手搖控制影像播放速度,還可以往前往後,適合派對放電影或是 VJ 秀使用。根據他的說法,這是一種低科技藝術表演。

另一個算是 hi-tech 吧,eyeBlog。wearable compueter 接上充滿偵測器的墨鏡可以偵測視覺接觸,四目交接時就會開啟錄製裝置,也就是 eyeBlog。有人留言說這是他聽過最蠢的事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