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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h lbah blah

我在一點點地變好

在 bbs 站上看到這篇張楚的訪談文章《我在一點點地變好》。跟老網友丟了一會兒水球,突然發現已經不習慣 telnet 介面了啊。那種只有字,只有左右,只有按鍵的溝通方式。像是張楚文中說的那種年輕邪惡,在黑抹抹的無圖畫面中有些邪氣,又有力量,還有渴望建立自我與人連結的衝動。

無所事事焦慮不堪的報告假期中,聽著張楚活死人似的迷茫歌聲唱著「即使被人摘掉,鮮花也應該長出來」,覺得哇編曲真好難怪不膩。讀著這篇四年前的文章,果然歌手不唱了詩人不寫了的那段時間最令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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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ymous

已經忘記網路匿名特質這種東西很久了。知道對方名字的「網友」比例越來越高(或者最多問三個人就可以問到),「日常生活」中也越來越把 blog 當成某種形式的名片傳遞。突然發現 blog 的不匿名性好高喔。bbs 神秘許多。

好餓好想睡。晚點再來。

拜訪

有的時候讀誰的網站,呼嚕呼嚕就把整個站所有的文章都翻出來看了一遍,看完了心情很飽滿,卻不想留下一句話,就默默的走了。是一種不想打擾的心情吧。

偶而還是會講些什麼,但其實很難講些什麼對的。
首頁 feedback 與 trackback 後面的數字容易讓人忘了本意。數字總是這樣。就撤了。

真假

清晨五點十七分,因為睡前喝太多果汁被膀胱漲醒去上廁所回程的途中突然想到,那個我總說要努力達成的目標也許並不是真的。我其實是想,在往目標邁進的途中伺機偷偷閃入某個叉路再也不回頭地遂行我對這世界最初的期待,我都忘了。真的,徹底忘了。那個可能會跳進叉路的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給掉了包。很難自己扮演母親的角色然後講述所有過去說過的故事給自己聽讓她也長成巨細靡遺地相同的女孩。那麼,就繼續活這個新的孩子吧。在太平時代過著薄膜生活的幸福年輕人,也會有被換取的可能,在二十八歲半的凌晨因為想上廁所醒來才會突然驚覺。卻少了一則關鍵的記憶。微不足道的,再度睡去。

in the middle of

不要爬了好不好我們?
可我們只是在做夢阿,正在做夢的人是沒有辦法改變夢境的。
那我們休息一下睡一覺,作另一個夢。
這樣的話會被另一個夢吃掉,所有記憶就會消失了。
包括這個對話嗎?

laughter

工頭堅那裡看到一個美國留學生的遊記。一口氣看完之後,又看了他其他的遊記和生活筆記。蠻猛的,又很寶。居然還有在山上大便的照片(與排泄物特寫)。這個會跑步、愛釣魚、會說流利的德語的留學生,居然還會彈德布西和蕭邦,愛在山上照正面裸照,還有個曾登上喜馬拉雅山的媽媽,很厲害的樣子卻都被寫得很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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