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under reconstruction 指涉了一種不完整一種對未來的新幻象(畢竟我們已經把舊的幻象使用殆盡),那我後來依照建議在首頁所掛上的 beyond construction 就有那麼一點過於囂張的發散了。沒有計畫,沒有預期完成,沒有崩離,因為沒有建設,點點滴滴在所謂的建設之前之後之上之下,惟不在建設之中。這是我微不足道的誠懇,繞道而來的你就會明白。
辛苦了兩位門神,一座假牆。也可能只是為了讓我唯唯諾諾吐露這隱微的誠懇時還有個牆角可躲。
如果 under reconstruction 指涉了一種不完整一種對未來的新幻象(畢竟我們已經把舊的幻象使用殆盡),那我後來依照建議在首頁所掛上的 beyond construction 就有那麼一點過於囂張的發散了。沒有計畫,沒有預期完成,沒有崩離,因為沒有建設,點點滴滴在所謂的建設之前之後之上之下,惟不在建設之中。這是我微不足道的誠懇,繞道而來的你就會明白。
辛苦了兩位門神,一座假牆。也可能只是為了讓我唯唯諾諾吐露這隱微的誠懇時還有個牆角可躲。
困在一本讀不完的書中
頁扉濕淋淋,我們沿著邊緣漫步
想要問,這是什麼所在
大夢初醒時,會不會留下乾涸泥濘
證明我們會錯了意
已結束的章節卻有嘴巴無聲開合
操著流利的謬誤文法
北方偷來的光此時全數熄滅
有一群人被知識的碎片割傷了腳
潮浪拍打一種主義,在岸邊
標題變大 世界變小
主角們漸漸顯得猥瑣
情節簡單但荒謬難解
在這一頁與上一頁之間徘徊不前時
空氣中有滑稽的味道
但沒有人笑
Vanunu 度過長達十一年的單人監禁,期間採取了一些抗議行為,包括不和警衛說話,絕食,只讀英語報紙,只看 BBC。他的律師說,Vanunu 是他看過最頑固、最有原則、最強悍的人。不過看到他苦澀的說「他們沒有把我逼瘋」,不禁覺得這句話也相當弔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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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線上剪報,收集 snapshots。
隨手拍,隨地寫,隨時連上古老想像中的乙太,以為採集到的影像思緒可以讓我們更理解母體麼?回到採集時代不是為了填飽肚子,這次我們以採集證明自己時時刻刻的日常存在(但其實總是分神的)。
從前不知道人物分別,覺得大觀園裡反正都是有才情有美貌的年輕女子,渾看一通,以為差別不大。因為我漏看了一項元素,時間。
現在知道了,寶釵大了當了老婆就是個溫和保守派的糾察隊,情感冷冰冰的;襲人相去不遠,但有癡情,還是日子無聊;晴雯相處起來必定爽快,生活中有沒用的閒趣,沒事撕扇子作樂;黛玉嘛,實在很難搞,可是你說人生遇上了難得的真真知己能怎麼辦?
漏看了時間這一點,女孩子們在同一個時間平面裡活動。其實是一個大大的分岔起始點,三春盡後,各自須尋各自門。
我以前不喜歡襲人,但細讀襲人出場,曹雪芹寫「這襲人亦有些痴處」。脂硯齋評道,「只如此寫又好极!最厭近之小說中,滿紙”千伶百俐””這妮子亦通文墨”等語。」
痴就是重感情。這跟她符合社會道德之處也吻合,但又可愛,也不怪寶玉與她親近。但我還是喜歡想得出來還眼淚這招的絳珠草。絳珠,就是血淚。不僅痴,還有一點決絕,用情太深。
有一說黛玉最後是因為賈府抄家寶玉被關哭死的,她先嫁了寶玉,寶釵在她死後才嫁。黛玉不是因為金玉良緣所以悲憤而死,她對寶玉總是氣憤的部份少 ,知己愛戀的成份多,高顎把那份情寫岔了。黛玉該是最後用了真情還眼淚到人生最後一刻。
不過這也是小說家取捨之處,曹雪芹原本可能寫的是用情至深,沒寫黛玉氣寶玉;高顎續的不高妙,不過癡情又生氣其實也很真實。愛與恨常常是交織的。
很奇怪的是,我們越來越愛重複的小節。
同樣的旋律重複數次,加上鼓,再加上,好,貝斯,慢慢的一點一點疊上去,要來點弦樂也可以,最後成為音牆,旋律繼續重複。這樣居然就會…爽。你玩波麗露呀,波麗露適合拿來做愛。
記得那次吃 e 也對重複性的旋律嗨的不得了,同樣的旋律(甚至根本旋律都談不上)就這樣嗡嗡的一次再一次呢喃著。我們在這個世紀的心靈空間就這樣容易受到這種重複性感動?
下午室友房裡突然傳來鼓聲,敲得很爛,像是在玩甚麼爛遊戲的聲音。
平常他房裡只會傳出吉他樂聲,instrumental rock 那種,之前我說他彈的很詩意,最近的旋律有種狂放的異國風味。大概春天來了有陽光。我說,你最近的音樂很棒喔,很… 很… 還沒想出形容詞之前就被他朋友制止繼續講下去,「你再講他等 一下頭就會大到卡在門框出不了門了!」他們接著開始討論 Punk 和他的吉他可以怎麼玩。他那朋友是玩 Punk 的,只有主唱和貝斯。這是昨天在他房裡哈了些草之後的對話。
今天就來了個玩鼓的,室友下午只是在試驗 drum board 可不可以用,難怪很難聽。去了圖書館再回家的時候,他們在房裡製造出一種具有重複性迷幻但又時而爆出幽微旋律的音樂,一隻衝擊性的吉他和有點怪的鼓。而我在廚房裡烤雞,炒蔥蒜蘑菇,和白飯。
Open up, begin again
Let’s go down the waterfall
Think about the good times and
Never look back
Never look back
如果要排列我最喜歡的餐廳,阿春鵝肉一定可以名列前茅。
很熱的夏天或很冷的冬天,春天秋天也可以,在巷口的阿春叫一桌菜,鵝肉、炒龍珠、燙個青菜、酸菜炒豬肚,每個人來碗切仔麵。夠不夠,沒關係,不夠等一下再叫。去拿啤酒,我們先乾一杯吧。
水泥地上是免洗筷的塑膠套、酒瓶、酒蓋,還有一種直接爽利的快樂。簡稱台客爽,哈哈。「阿春了嗎?」像是上輩子的對話,從上一個故事中擰出的另一滴汁液。
今天收到咪姐寄來的奧修禪卡,連續排了三附牌,都抽中了「接受性」。(數學題目:七十九張牌,一共抽三次,兩次次抽四張,一次抽五張,連續三次抽中同一張牌的機率有多少?)(我承認我完全不會算。)這張牌是水之后,水,通曉感情。
閱讀到這些文字的朋友們,我在此傾聽自己,也迫使你們傾聽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