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雖然小地方沒改完,但有什麼關係呢。開心就好。
嘿嘿!:)
雖然小地方沒改完,但有什麼關係呢。開心就好。
今天終於把遭竊一週以來懶得整理的家稍微清理了一會兒。最討厭的洗碗工作,也變的單純而快樂。做了漂亮美味的早餐,燒了開水,這也是一週以來廚房第一次生火。
管區的來做竊後拜訪,順便還調查我們的工作跟紀錄上是否符合。
廚房裡蚊子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還是被我消滅了。
今天看到湯禎兆寫的黎智英和文藝復興?(過去式)這篇文章,然後又碰到這篇唐諾寫劉大任。
記得曾經有人說,會為了看吳錦勳寫的人物專訪而花錢買壹周刊。有沒有人為了看後面那些專欄買雜誌呢?有人寫文章討論過關於台灣壹周刊散文嗎?包括稿費、內容、人選等等,這其中應該有一些有趣的東西吧?我想看耶@@~
反正看魔戒二部曲就成為最近倒楣事終結者的理想角色,我們總是眼巴巴的等著有時間去戲院裡坐三個小時。今天終於坐到了,可惜是第一排。
附近都是小朋友,真佩服他們都不會怕掛著的水裡的死掉的頭(deadhead? :D),好怪。看到愛情那一段,就想到 gugod 寫的精靈,嗯,「人類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人類發明了精靈,人類真是矛盾。」現在的小學生可以認識精靈、矮人、哈比族、以及「人類」,真不錯。
沒說出口的
只有指印
最近跟我講 “Gender Diversity” 這兩個字,我可能真的很想吐。這就是我翻譯了幾十天的書,筆記電腦被小偷拿走之後,必須從之前備分的初譯稿件重新開始改稿。雖然翻譯改稿就像是行走在廣闊的沙漠中一般辛苦,但翻譯處女作選到這本書,我還是蠻高興的。
第一個困擾我的是,國內許多性別研究的語彙不統一,或者有些引進論述的人喜歡以特殊的譯法突顯另類生猛的運動色彩。從前我以為也許是因為與性別運動結合,於是需要更強烈的表達方式,不過也因為在台灣所謂女性以及性別運動的薰陶下,再讀這一本介紹跨文化性別多樣現象的書籍時,特別感覺驚艷。
晚間十一點睡覺,到四點 ilya 醒來工作,然後六點鄰居按門鈴告知樓梯間有一個書包,我們才發現家裡遭小偷了,大門是開著的。
我的書包大王被丟在樓梯間,書包內 libretto 以及 libretto 內的十萬字稿子被拿走,錢包內的ilya 要付給譯者的現金也被取走,證件信用卡都在。三組的刑警判斷,小偷是從陽台外翻入,再從大門出去。
*非常沒有現實感*
得去出版社解釋十萬字如何不翼而飛。
記者轉身,把麥克風放在跪在父親墳前的蘇建和旁邊,鏡頭中還有所有其他的攝影機和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