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der Diversity

最近跟我講 “Gender Diversity” 這兩個字,我可能真的很想吐。這就是我翻譯了幾十天的書,筆記電腦被小偷拿走之後,必須從之前備分的初譯稿件重新開始改稿。雖然翻譯改稿就像是行走在廣闊的沙漠中一般辛苦,但翻譯處女作選到這本書,我還是蠻高興的。

第一個困擾我的是,國內許多性別研究的語彙不統一,或者有些引進論述的人喜歡以特殊的譯法突顯另類生猛的運動色彩。從前我以為也許是因為與性別運動結合,於是需要更強烈的表達方式,不過也因為在台灣所謂女性以及性別運動的薰陶下,再讀這一本介紹跨文化性別多樣現象的書籍時,特別感覺驚艷。

Continue reading

十萬字與萬餘元再見

晚間十一點睡覺,到四點 ilya 醒來工作,然後六點鄰居按門鈴告知樓梯間有一個書包,我們才發現家裡遭小偷了,大門是開著的。

我的書包大王被丟在樓梯間,書包內 libretto 以及 libretto 內的十萬字稿子被拿走,錢包內的ilya 要付給譯者的現金也被取走,證件信用卡都在。三組的刑警判斷,小偷是從陽台外翻入,再從大門出去。

*非常沒有現實感*
得去出版社解釋十萬字如何不翼而飛。

蘇春長先生的禮物

su.jpeg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今天當庭釋放,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蘇爸爸,好遺憾他沒能撐到此時等到也屬於他的自由。

兩年前我還在明日報擔任記者時,在台權會碰到蘇爸爸,剛好他說第二天要去看蘇建和,我們便相約去土城探望了蘇建和。時值盛夏,我跟蘇建和聊了大概十分鐘,他似乎一直打冷顫。他說因為監獄裡很少吹電風,會客室裡的電風讓他有點冷。這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Continue reading

遭二氧化碳淹沒的小島

ty_1.jpg國家地理頻道曾經播過一個關於全球暖化與太平洋島國的紀錄片:Rising Waters : Global Warming and the Fate of the Pacific Islands,我前後看過兩次,兩次都讓我既激動又驚恐。

今天出現了 「颶風侵襲索羅門 至少700村民被吞沒」的外電新聞,雖然五個小時前又傳出村民皆安全無恙,但是人類史上一場巨大而緩慢的災難,似乎才輕鬆地露了一手。

Rising Water 紀錄片中以太平洋島國的命運為主軸,以全球暖化+氣候變遷的第一批受害者觀點,陳述不同利益團體、不同國家在此議題上的多年纏鬥。這些地球首批受害者共有七百萬人,已經因為海平面上升受到整個村子被吞沒的嚴重威脅。

Continue reading

裡面與外面

離開辦公室久了就莫名其妙想念跟同事打屁的消遣時光,工作久了又無時無刻不在腦中擬辭呈。

我想到昨天睡傍晚覺(freelancer的特權)前讀了幾則卡爾維諾早期的寓言。有一則敘事者走在馬路上的某個剎那,突然看清了世界的荒謬,對著路人喊著「這一切都不對啊!都不對啊!」幾秒鐘後,失去了那瞬間的洞見,在日常的視野中發現自己方才的荒謬,連忙向路人說對不起。

Continue reading

兩類插刀

昨天被 deadhead 分兩類嚇了一跳,今天決定來「愛學人」。分類全部只剩兩類,「事實」與「看法」。選這兩類可說是便宜行事,我剛好看到余華談論兩者的隨筆,很受用,便拿來用了。不知道這樣大刀一劃,樂趣將會如何展現?

劉文聰光復全世界 

pilifire哇哈哈哈。聽到霹靂火主題曲系列實在很想把《五噴獎》頒給 DJ 文聰(按左圖聽歌),他的另一首作品「陳水扁持水果刀追殺李登輝」這首歌更霹靂,不過好像已經從搖滾可樂拔掉了。

如果沒有看過《台灣霹靂火》不知道劇情,我想只要看過民視《世間路》等級的連續劇,一定能很快的了解劇情,融入 DJ 文聰的歌曲中。後面那一首歌更是容易進入狀況,根本不需要了解台灣的複雜情節。只要知道「現場血跡斑斑…」就夠了吧。(不過記者好像都沒有用「進行一個追殺的動作」這種句子,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