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流行講這句話。這是阿公對自己的註解,我們借來說自己。
東奔西跑,坐車久了的脊椎酸痛,跟坐電腦桌久的脊椎酸痛不太一樣。週日在斗六家裡睡到中午,這個家大概是個小茅簷,可以棲身,可以睡到翻。
最近流行講這句話。這是阿公對自己的註解,我們借來說自己。
東奔西跑,坐車久了的脊椎酸痛,跟坐電腦桌久的脊椎酸痛不太一樣。週日在斗六家裡睡到中午,這個家大概是個小茅簷,可以棲身,可以睡到翻。
因為製作的緣故,我們在斗六租了房子,一個月七千,三十多坪的房子。「南部」真好。
老實說,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斗六是在雲林,也不知道虎尾斗六西螺都在附近…。出了台北,一切都是「南部」。我是台北國民,因此最近有種常常出「國」的感覺。
鄉下作客,主人一定會說「來坐,喝茶」。
接著便煮起水來。等待水滾的這段時間,適合講些客套話。然後是洗杯,泡茶的動作,大家又可安靜一會兒。
講究一點有聞香杯(例如這次在前立委家中喝的茶),隨性一點就是杯刺刺的濃茶(例如守著濟公廟的阿伯)。我們一天之中跑四五個地點,每個主人都要說「來坐,喝茶」,從早上開始,喝到晚間,主人會換上菊花茶,說是怕睡不著。
這次拜訪了虎尾西螺斗六古坑,原本以為雲林縣很無聊的,因為追尋著一位阿公的故事,一切變得很像偵探小說。
記得故事的人大部份都不在了,文物書稿也都荒廢,或者不知去向。不知去向的方式有很多,要從不同的人口中一一探訪,才能稍微梳理頭緒。「你去找那個誰誰,他才知道…」「那個誰誰收起來了,我也不太清楚…」,或者收有真品的人我們並不方便拜訪。大家族總要有大家族的架式,以及秘密。
田野調查也是旅遊,只是每日旅遊即工作,邊咳嗽邊聊天,不妙。
回來了繼續咳嗽,咳到好似肺癆了,經朋友指點買了「慶餘堂」的琵琶膏。請認明沒有孝親圖的琵琶膏,一瓶450元一天份,倒是挺有效。

很奇怪當代藝術館的冷氣為甚麼要讓夏天變成冬天,20度適合保鮮藝術品麼?
如果是鮮花,那我接受。
看到黃博志的《湧流》。好吧。
如果花朵要在這裡跳舞,述說一種從沒被說過的愛意。
我接受20度的冷氣。
(忍不住貼這樣的圖,這是黃博志在Slow Tech展覽中展出的《湧流》(Flov”er)片段的片段)
兩隻舊舊的溫水瓶,在伊豆下田的旅館裡的日常用品。女將一天可以換好幾次(早餐一次,泡完湯回來一次,晚餐前,晚餐後又拿新的熱水來)。
這種溫水瓶我家也有好幾個,是奶奶久用不願浪費丟棄的玩意兒,在我眼裡有點上不了檯面的感覺,日式老旅館卻非常理所當然、很有自信地日常使用著。這兩個舊東西因為女將的自信好看了起來,真妙。
旅程的第三天,等公車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這個地方的怪異感由何而來:此地每一輛汽車都是光亮潔淨的。每一輛喔,我認真地觀察了來往的車子,就連貨車、大頭連結車都是光亮潔淨的,沒有刮痕,彷彿每天早上都泡完湯擦完乳液才出門一般。車子的內裝也常常是乾淨空白的,放置後座的物品似乎是精心安排過的,等一下到了目的地絕對會取下車,不會把車子當作倉庫使用。
真是見識到了,久仰的日本。
(短短的旅行中好幾次景況都讓人好想說「真是久仰大名…」)
回到台北的路上,我也因此觀察了中正高速公路的車子。結果也令人意外:眼下過去的每一輛汽車都蒙著灰塵。擋風玻璃上多有著明顯的雨刷印子,連門也都是土灰色的,刮痕是稀鬆平常的存在。彷彿都有著一點奮鬥的痕跡。
行前我壓根兒沒看領隊寫的計劃書,心想,跟著走就行了吧。安排了手邊的工作,一股腦兒把登山用品全扔進大背包,一一扣上登山背包的扣子,像是一次次地確定,「去爬山吧、去爬山吧…」
我們一行四人這次要去嘉明湖,不走傳統路線,由戒茂斯山另闢新徑上高山。
時間:2006/1/21-23
地點: 台東縣海端鄉 嘉明湖
攀登山岳: 戒茂斯山(2501M),三叉山,向陽山
人員: 蚯蚓,文伶,CL,IPA
地圖:http://1b.hinet.net/~happyman/out/246000×2578000-8×12.tag.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