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田野空檔的半小時,去撞球間休閒一下。
兩位同事顯然學生時代都有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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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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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田野空檔的半小時,去撞球間休閒一下。
兩位同事顯然學生時代都有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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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流行講這句話。這是阿公對自己的註解,我們借來說自己。
東奔西跑,坐車久了的脊椎酸痛,跟坐電腦桌久的脊椎酸痛不太一樣。週日在斗六家裡睡到中午,這個家大概是個小茅簷,可以棲身,可以睡到翻。
因為製作的緣故,我們在斗六租了房子,一個月七千,三十多坪的房子。「南部」真好。
老實說,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斗六是在雲林,也不知道虎尾斗六西螺都在附近…。出了台北,一切都是「南部」。我是台北國民,因此最近有種常常出「國」的感覺。
鄉下作客,主人一定會說「來坐,喝茶」。
接著便煮起水來。等待水滾的這段時間,適合講些客套話。然後是洗杯,泡茶的動作,大家又可安靜一會兒。
講究一點有聞香杯(例如這次在前立委家中喝的茶),隨性一點就是杯刺刺的濃茶(例如守著濟公廟的阿伯)。我們一天之中跑四五個地點,每個主人都要說「來坐,喝茶」,從早上開始,喝到晚間,主人會換上菊花茶,說是怕睡不著。
這次拜訪了虎尾西螺斗六古坑,原本以為雲林縣很無聊的,因為追尋著一位阿公的故事,一切變得很像偵探小說。
記得故事的人大部份都不在了,文物書稿也都荒廢,或者不知去向。不知去向的方式有很多,要從不同的人口中一一探訪,才能稍微梳理頭緒。「你去找那個誰誰,他才知道…」「那個誰誰收起來了,我也不太清楚…」,或者收有真品的人我們並不方便拜訪。大家族總要有大家族的架式,以及秘密。
田野調查也是旅遊,只是每日旅遊即工作,邊咳嗽邊聊天,不妙。
回來了繼續咳嗽,咳到好似肺癆了,經朋友指點買了「慶餘堂」的琵琶膏。請認明沒有孝親圖的琵琶膏,一瓶450元一天份,倒是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