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到辦公室準備出班的器材,窗邊的植物有一點枯萎,魚缸很髒。
澆水之後,把三隻小魚撈到塑膠盆裡,清洗了魚缸。綠色的魚缸變成透明的魚缸,加了水質穩定劑,再把大花二花和三花放回去。
嘿嘿。準備上工了。
上午到辦公室準備出班的器材,窗邊的植物有一點枯萎,魚缸很髒。
澆水之後,把三隻小魚撈到塑膠盆裡,清洗了魚缸。綠色的魚缸變成透明的魚缸,加了水質穩定劑,再把大花二花和三花放回去。
嘿嘿。準備上工了。
剛結案那陣子很想發洩,一逛書店就想大肆灑錢,很多書都只看了封面就拿去付錢。《觀呼吸 — 平靜的第一堂課》這本書就在這種情況下搬回家,卻從沒有打開過。一直到某天夜晚睡不著覺,決定拿起來讀。是一本禪修的書。
聽了一陣子 podcast,有幾個聽上癮了,開車走路都會聽聽:
1. Misadventures in Taiwan
這個英語 Podcast 主題是台灣,放送者是個南藝大研究生 gem,可能是 ABC 吧。她看台灣的方式是有些距離的,一來她住在偏遠的台南山上,二來她的母語可能是英語(或雙語),很多台灣島內事務被她用英語一講,荒謬十足。
不過此地實在有不少妙事讓她眼睛睜的大大的。開車時聽著聽著,我常常會笑出聲來。她不經心的解釋了藍綠政治:
從標題看來,她也許不太喜歡台灣,
“Blue party aimes for a future re-unification of China, hopefully the Communists are gone or dead or whatever….”
或看到選舉公報上的原住民選區,於是認真問道原住民身份認定:
“What if you have an aboriginal dad and one regular Taiwanese mom, what does that make you??”
她平鋪直敘地一一講述,加上一些自己的評論,有時一針見血,有時卻很片面。總之,觀察力猴獅雷。
2. From Our Own Correspondent
這樣聽下來,就覺得 BBC4 製作的老節目 From Our Own Correspondent 其實也可以稱作 Misadventures around the World 吧。記者們的觀察深入、評論理性中帶著感性,戴著外來者身份的眼鏡,把世界變成一則則故事說給西方聽眾聽。
不過透過 Podcast,世界各地的人們都可以邊走邊聽囉。我的 iPod 裡面還有法語廣播勒。
我的媽呀!Google reader 好好用喔。
所有的東西都用 web 介面呀…,看來真該去辦 3g 手機了。
曾經我把「結婚」與「建立自己的生活」混為一談,想用結婚脫離原生家庭。三十歲的我,不想結婚了,便有能力單獨地看待「建立生活」這件事了。
最近與家人之間的衝突,讓我突然發現:近期內不婚的我,是獨立門戶的時候了。不僅如此,我可能還需要創造一個獨立門戶的儀式,讓家人們的情緒有個轉換的過程。有如結婚典禮的功能。
不結婚,也未必與情人同住,自己一人成一個新家庭 …對於三十歲的女人來說,是個值得努力為自己爭取的禮物吧。
很久很久沒有寫信給朋友了。
自從大部分的朋友都出現在 msn 名單上之後,朋友往來都依靠即時通訊,收發的信件幾乎只有工作的事務了。
不上 msn 的朋友是住在另一星球的人,幾光年才會聯繫;但住同一星球的 msn 朋友們卻也很少認真說話,大部分也是有一搭沒一搭。
談心就靠 blog 囉。
「這是我 blog 網址,有空來玩」,碰到朋友的時候會這樣說吧。
日前在辦公室聽到「屏東卡拉OK風格」流浪歌,超油又有力。巴奈重唱的確比較低調,很符合對原住民一知半解,又有著浪漫想像的文人的喜好。像我囉…
我的爸爸媽媽叫我去流浪
我一面走一面掉眼淚
流浪到哪裡流浪到台北
找不到心上人
我的心裡很難過
找不到我的愛人我就這樣告別山下的家
我實在不想輕易讓眼淚留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不會害怕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
我不想因為現實把頭低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能學會虛假怎樣才能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複雜
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那幅畫
看林懷民的新作『狂草』,最特出的大概是「音樂」。其實不是音樂,是聲音。「作曲者」收了不少自然音來,節目冊子上也說他們大玩聲音。
但我感覺最動人的一段,是溫璟靜的獨舞。
那段獨舞,連蟲鳴鳥叫海浪聲水滴聲都捨棄了,幾分鐘內,沒有使用任何聲響。如果要說有配樂,該是獨舞者的呼吸聲吧。
城市中已經很少人會記得要好好呼吸了,也很少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在大眾傳媒中聽到的呼吸,大約都是喘息聲,大多跟性有關。
而這隻現代舞卻讓整個劇院的觀眾乖乖坐著,看著三十八歲的舞者獨舞,聽著她提氣運息的呼吸聲音。我想,連三樓的觀眾應該也都聽得很清楚吧。「不要忘記好好呼吸喔」,我彷彿聽到編舞者這樣對觀眾說著。
休假的第三天,睡到下午一點半。起床梳洗之後,無法決定今日行程。
「還是去花蓮吧。」跟自己點點頭。
告知了家人後。起身整理行囊,便出門往火車站去了。
久違的旅途感,久違的海浪。久違的花蓮朋友們。
像是媽媽又像大姐的親愛友人招呼我吃喝,聊了這些日子的變化,所有的事情都有些變化,以至於看起來沒有太多變化。
十點到了她便睡覺了。今日我在她房裡打地舖。
太平洋在耳邊。
電話那頭的來賓說,「我還要補充一分鐘」。主持人焦急苦笑說,「但我們只有二十秒…」
我們已經被看不見的刀,把時間切割切割。
原來拍片沒有時間規格,是一件多麼素樸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