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電話給老蕭,拍片摔傷的他繼續受傷,沒有好起來的跡象。筋骨傷到了中年人都這樣,很可憐啊。講一講他忘記要跟我說甚麼,分別說暫且這樣吧,「想到再說。」
一小時候他打來了。
「喔,要跟你說,要繼續寫字呀。」他說。
「有呀,你有沒有看到我貼在斗六家裡的字?」
「有,不好。」
「是喔…」orz…
「我跟你說,懸腕的時候呀,三隻指頭拿著,讓筆尖垂下…筆尖要像鳥嘴一樣垂下喔。你試試看。」
「嗯。」
「每天練兩張就好了。你練十四張,就會不一樣。」
「好。」
「你喜歡寫字,就不要放掉唷。」
「好,知道了。會每天練一練。」
「像練功一樣。」
不太懂甚麼是鳥嘴般垂下,吃米嗎?
試試看吧。
講話都有兩面,而他就(我們也都會)太常把話講死。
蔡國強說房子不能蓋正南北向要偏個十五度留點餘地(盧健英在這期商周吧寫他跟林老師這次合作)。
這算是台北跟虎尾的差別、陽曆跟陰曆的差別吧。
就算很僵還是要試試看囉妳知道。
我有看到那報導
還沒仔細看
我想從鳥嘴吃米試試看
看能吃到甚麼好東西
但花了兩天找墨條呢
沒了一樣東西,小世界就得重新來過
等我墨條買齊了再說
依老夏的意思
話可能不只兩面,更有好多景深
哈哈 蕭老有時深不可測
因為他的話與在我們的焦距之外吧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