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下班已經快九點了,我們下樓的時候碰到 Eva。
F、I 和我一起坐電梯下樓,大家那天等稿子都累了,卻有點依依不捨想多聊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上班很煩,大家很茫然,坐在階梯上閒扯。我點了一根煙,大家講了一會兒想辭職云云,講了一會兒主管,有人說總睡不好最近要去掛門診。濕濕黏黏的晚間敦化南路,Eva 就在辦公大樓門口唱起一段京戲,不知道是那一段,只記得我跟比著蓮花指的她講,ㄟ,你全身都是藥的味道。她回,「阿不然你想怎樣?」我們咯咯笑了起來。
(但我真的是那天講的,還是另一天,我也不確定了。)
妳說 F 又回去上班了。在辦公室茶水間說,其實大家都高估了自己所以才不滿足。
回去上班表示想通了什麼吧。我既為她高興又有點感傷。
那天夢裡的她還是很緊繃,她站在一家咖啡店門口,堅持不進來跟我們一起吃點蛋糕。如果是 Eva,一定會進來把大家的蛋糕都吃光光。就像上次我們一起去吃飯,她就把我吃不下的東西全部搜刮走了,現在想想還會想罵,你這死豬。這傢伙,真是死了跟沒死一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