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個現場,能夠拍到各種不同角度就要儘量拍攝。有如人類首次由太空看地球的歷史力量,是視野的決定因素,不只是技術問題。觀看流轉,就會輕鬆幽默。換個視角看台北生活,總會剪輯出意義翻轉的心裡片段。而我是腳架,是有近視的攝影機。
(記在高速公路南下路途中,3G++)
來到一個現場,能夠拍到各種不同角度就要儘量拍攝。有如人類首次由太空看地球的歷史力量,是視野的決定因素,不只是技術問題。觀看流轉,就會輕鬆幽默。換個視角看台北生活,總會剪輯出意義翻轉的心裡片段。而我是腳架,是有近視的攝影機。
(記在高速公路南下路途中,3G++)
時間:2005/12/31-2006/1/2
地點:台東鹿野溪桃林溫泉(撤退)、台東鹿野溪畔紅葉溫泉(有泡到)、花蓮西林二子山溫泉(有泡到)。
將在今年結束前的最後一日,走十公里水路進去桃林溫泉,跨年夜守著溫泉溪水,山宴配高粱。
拖了很久,把菜單開出來之後,心情頓時彩色。生活中如果沒有「嘩!這麼棒!」的時刻,又是為了什麼而疲憊呢?想常常能夠「嘩!這麼棒!」,也只是最低限度的要求吧。
喔?不去聖稜線,改由北大武切比魯溫泉?
查一查,這條經典路線是昔日的古排灣秘道呢。
說起來我也許的確很享受負重苦不堪言的爬升過程。熱好身,背包上肩,才發現背包竟超出我半個頭。一路上幾乎所有的人看到我都讚嘆「小姐喔,背那麼大包喔,好厲害。」菜鳥被說成英雄,氣勢上來,對自己缺乏信心的不安就大方的留在山下了。但爬山的時候,只能一百公尺一百公尺的在乎,英雄氣勢也只是聊表安慰。
但再怎麼樣也就是喘罷了。很喘,或是喘不過氣,兩種選擇。差別不大。
下山的路程,因為大腿肌力不足加上技巧笨拙,我總是只有痛苦。如今左腳大拇指甲終於整片脫落,這該是數個月前轆轆溫泉種下的冤孽。脫落之後,光禿禿的指頭只覆蓋了小半截新指甲,卻又因雪山之行瘀青了。
在三千多公尺的山上,睡覺翻身都喘,鼻子內壁因為空氣乾燥而疼痛滲血,作什麼事都降溫緩慢。這些有別於城市的方便舒適,容易讓人以為是獲得了更強大的生存能力。我以為征服了山,但在很多時刻,我又是多麼脆弱而臣服的接受她征服我的事實。攻頂時以為我贏了,從頂峰看去,才知道相機觀景窗內橫恆的山脈景色,只是山峰對我的略施小惠,美永遠捕捉不完。下山時我想自己會很高興終於脫離了這變化莫測暗藏危險的山,但踏完最後一步坡,才明白這是思念的開始。
不過,右腳的大拇指甲也開始發疼了。我還在「爬山會痛」的階段,思念糾纏著疼,還真有點愛情的滋味。
這次登山,遇到登山社ob(老鳥)。原本只是到他們帳篷邊傳個話,結果我們被盛情邀約入帳,一待便是整晚,吃了好料又偷學步。
檸檬切成薄片撒上紅糖,整片入口嚼勁十足。ob說高山上缺水時一片檸檬便可撐過一日,紅糖營養有熱量,兩者合一便成了山林清新甜點。
什麼湯加了蕃茄都變得好喝。
烏魚子整片加熱,加入威士忌少許,煎到魚子入味。再加些酒,點火燃燒。(在帳篷內炊事已經不合乎安全守則,居然還點火?嗯,為了好吃,就小心點吧。)
泡好薑茶包後加入椰奶粉少許。讚。
每次爬山回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古早時候金山與台北是由魚路溝通,萬里地區則靠鹿掘坪古道,也稱小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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