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悟 css ?

心血來潮,小改 css。

css Zen Garden「樣式表禪意花園」邀請您放鬆身心,冥想專家們的重要課題。讓我們以清晰的心靈之眼凝視,並且用嶄新、充滿活力的方式學習這項受人尊敬的古老技術,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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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好像太神。
不過玩 css 果真可收忘卻煩憂之效。
改的怪怪的。唔。擇日再戰。

侯孝賢寫小津

   看到厚田跟小津的筆記
   一概整齊沒廢字
   尤其小津
   巴掌大的手冊
   密密爬滿了鉛筆螞蟻字
   乾乾淨淨,叫人咋舌
   小津的分鏡劇本,每個鏡頭都附註著鏡頭幾秒鐘
   底片多少,總長多少
   共需底片多少,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我記得是用底片兩萬呎
   這有點嚇人

(■ 重新再看小津安二郎 / 侯孝賢)

考完聯考的暑假看了好多小津安二郎的電影,不知道為什麼。
平均六到八秒的鏡頭,日常的生活聲音,高度敏感的安靜敘事,還有笠智眾演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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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波里尼無關的現場記憶

Pollini.jpg昨天去聽了波里尼彈貝多芬第五號鋼琴協奏曲。LPO協奏,指揮是誰我沒注意。嘿。

音色如何,技巧如何,樂團如何,老實說我不太能說得上來。只是覺得好好聽好好聽,樂團似乎也有點被攝註了,有的時候鈍鈍的。為什麼要聽現場,想不透。回家的路上,第二天腦袋都還一直自動播放第二樂章,同時播放當晚聆聽第二樂章時腦袋浮現影像。我的記憶彈不出好聽的錯音,細節也照顧不到。

音樂是記憶的載體,承載了作曲家的記憶。演奏家及演奏家的記憶再覆上一層,然後是我的小小聆聽記憶。關於記憶產生的現場,關於現場,關於感官與感知…嗯。上回呆呆聽了 mogwai 最後搞了十分鐘狂暴噪音,耳朵痛也算身體記載記憶的過程吧。耳朵痛、拍手拍到痛、因為坐太遠用力看到眼睛痛,都被紀錄在音樂裡。音樂在腦中,像記憶一般,依舊如斷裂碎片。

買 XP ?

First Monday 的一篇“Licence fees and GDP per capita”,Rashid Aiyer Ghosh 算出 176 個國家國民平均需要花幾個月的薪水購買 Windows XP,其中還包括了每個國家的盜版率。(不過台灣沒有名列其中。)

像我這樣從沒買過 XP 卻用了好幾年窗戶的 end-user 辛苦的掙脫微軟,學習新 OS 的曲線似乎是以平原轉丘陵一樣平緩。或者應該有人調查,平均每人每月需要花多少小時才能不買也不盜版微軟。我也是真心誠意的啊。(什麼時候誰拿出了兩顆藥丸我忘了,一紅一藍,而我真的選了嗎?)

繼續再戰

今天吃了不正確的牛肉麵。牛肉不正確(沒有筋),醬油不正確(歐洲醬油),辣味不正確(沒有放辣椒),湯頭不正確(沒有滷包)。但麵條是正確的,蕃茄正確,紅蘿菠正確,蔥正確。但沒有酸菜。明天要去中國城,買回正確的材料,週末再戰。

音樂補給線

我隔壁的盧森堡大學部室友皮耶自從上次聽到我在聽 Migala 之後,就非常主動的要借我唱片。很過意不去的是,他問我有那些唱片,我卻只能出示一盒十二張趕去機場前衝回家挑的荒島唱片。(他要聽台灣音樂,我就借了他 Bura Bura Yan)。

今天很大聲放了他借我的 “lift yr. skinny fists like antennas to heaven!”,結果正在練吉他的皮耶先生又抱了好幾張唱片要借我聽。(記得那本甚麼書裡面介紹 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 的好像是路同學,Migala 也是他賣給我的,所以現在窮兮兮的情況下居然有人主動接上我的音樂供給線,好像也是間接托了他的福。)

fleeting landscapes

來倫敦約一個月後,我腦中偶而會突然閃過台北街景。一次一個畫面,突然造訪,又馬上離去。辛亥路上北二高路口,南港某條路的轉角,從景美往台大方向看過去的唱片看版。

…landscapes from her country kept appearing to her by day. No, this was not daydreaming, lengthy and conscious, willed; it was something else entirely: visions of landscapes would blink on in her head unexpectedly, abruptly, swiftly, and go out instantly. She would be talking to her boss and all at once, like a flash of lightning, she’d see a path through a field. She would be jostled on the Metro and suddenly, a narrow lane in some leafy Prague neighborhood would rise up before her for a split second. All day long these fleeting images would visit her to assuage the longing for her lost Bohemia

Milan Kundera, Ignorance

最私密的經驗原來是集體事件。但為甚麼是地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