亙古

晚間很累了,朋友在 msn 上說大卡車司機的鏡頭實在很神。水杯在桌上,人手拿起杯,放下,水漬在桌上蒸乾了。或者牆壁剝落。剝落。而我只記得口水滴落。滴落。朋友的朋友或是兄長或是大大說,在電影院看大卡車司機很猛。有人居然用暗房分區ooxx概念洗電影底片。亙,什麼年代,居然在電影院看大卡車司機,vhs 投影到 2 字頭教室爛螢幕當然會睡著。時間消融。亙消融。msn has no history log,說話跟放屁一樣。我必定搞錯了細節,但機器之不可信賴,時間在螢幕上,沒誰消融,家人們朗聲倒數計時,依舊。亙。

新竹貨運隱形接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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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又接到熟悉的電話。

「請問你們送到台南多少錢?」
「很抱歉,這支電話不是新竹貨運。」
「啊?」

打從搬來第一天起,我們一週至少會接到一通找新竹貨運的電話。這樣算算最少最少也接了104通以上了,中華黃頁上明明號碼就不同,詭異電話還是源源不絕的來。這樣吧,最後一個打來的我一定要跟他說,「恭喜你,今天是我最後一天當班。」

(但願我們總會知道什麼時候是最後。)

再過幾天,就不用當新竹貨運的神秘隱形分部了。史語所和民族所配起來從陽台上望去還是會一樣好看吧。

丟失的五彩ipagram

我那再怎麼樣看起來也熱鬧開心的 ipagram 暫時不見了,人也離開了原來的動線,就這樣在一個網站最初始的狀態再度亂寫字。

8/21 補:

感謝 ilya、gugod、clkao 的搶救,ipagram is back!
沒有地方寫字的日子好像出門放風,好多話要講卻沒處可說即使本來就沒有要說出口。無論如何,再度回到有地方寫字的日子就變得很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