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刺桐樹都不開花?

莿桐國小的老莿桐去年大約這個時候,為了拍攝《草木戰役》我們去雲林莿桐找台灣原生植物:刺桐樹。

全台灣的刺桐樹被釉小蜂入侵,都沒辦法開花了。
但老實說我在參與這部片子之前,根本沒注意過什麼刺桐,更別說會知道刺桐花長甚麼樣子。而我們去年實地看到刺桐時,它也已經光禿禿。

全台灣的刺桐都生病了。聽起來很嚇人。

當時總策劃老蕭帶著我們拜訪了雲林台南的幾所學校,到處問他們學校內刺桐這幾年的情形。

當我們來到台南佳里的北門高中,圖書館的楊主任跑來跟我們說話。
他說圖書館旁邊的幾棵老刺桐,每年開花都非常有氣勢,「但這幾年都不開花吶」。為了這件事,他每年都請工友爬到高高的建築給刺桐撒藥。「今年終於長一點葉子了…」他憂心急迫,卻又有台南的親切自在。這是田野故事的一段,並沒有拍攝,因此沒有出現在《草木戰役》這部片子裡面。但楊主任讓我想到家栽之人的桑田判事,他們望著大樹,看的見裡面的生命。

片子裡有的則是另一個學校搶救刺桐的小故事。那是刺桐國小,小朋友同樣在期盼著刺桐花今年會開,家長會三四年前就開始搶救刺桐,2006年時有了成效,大樹開了紅花。 消息從雲林傳來,台北的我們也好高興。

學校還安排了寫生會,小朋友畫刺桐,唱歌謠。《草木戰役》的鏡頭紀錄下了這一刻。沒有想過大樹開花,要經過那麼多期待,開了花又是如此讓人興奮。

從前認不得幾棵樹樹的我們,現在看到光禿禿的刺桐,都會輕輕嘆息:啊,刺桐樹啊,今年開花嗎?

它們站在我們身旁那麼久,我們卻都不認識它們。

我參與草木這隻片子不算多,人力調度不過來,我才幫忙出班,因此幸運認識了刺桐鄉的刺桐、恆春的銀合歡、南庄賽夏族歌謠中的植物,以及背後的人與故事。而這只是這部影片的小小部份。拼圖的一小塊。

去年就想寫關於刺桐的小故事,到現在才靜下心能寫。如今拼圖般的敘事已經誕生,歡迎來看,台灣樹木花草的故事,和人的故事。

《草木戰役 | EXOTIC EXOTICISM》(HD>35mm, 60′, 2007)
>> 3/15: 1400誠品敦南試映.3/16: 2200公視首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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